西藏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成绩斐然

作为中华民族大家庭中的一员,聪慧、勤劳、纯朴的藏族人民在与其他兄弟民族不断交流的漫长历史中创造、发展了特色鲜明、光辉灿烂的传统文化。但是,在和平解放以前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社会,一方面文化教育是上层僧侣贵族加强封建统治、奴役劳动人民的工具,是他们垄断、消遣的奢侈品;另一方面,残酷的封建农奴制和恶劣的自然环境严重阻碍了西藏生产力的发展,使西藏传统文化处于自我封闭和萎缩的状态,非物质文化遗产濒临灭绝。

“乐也乐坏了,喜也喜饱了,共产党来到西藏,人民得到解放了。”正如这首萨迦酒歌唱到的,和平解放以后,西藏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也像这个地区其他社会事业一样,发生了彻底改变。中央政府高度重视藏族同胞保护本民族文化的心理需求,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使用法律、经济和行政等多种手段,从无到有、从点到面、由浅入深、分期分批地开展藏民族文化艺术的传承保护,使藏族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逐渐成为整个中华民族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使西藏民族的优秀传统非物质文化得到有目共睹的保护和弘扬,使西藏各族人民成为共同继承、发展和分享藏民族传统文化的主体,有力推动了藏文化成为21世纪中华文化中的热门文化,使藏学成为21世纪社会科学研究中的显学。

中央人民政府组织西藏各族文化工作者深入民间采风,收集音乐、舞蹈、民间故事、谚语、民谣等资料,始于上个世纪50年代,整理出版了《西藏歌谣》、《西藏民间音乐囊玛》等文艺书籍,揭开了国家保护西藏优秀传统文化的篇章。

从70年代开始,国家对西藏民族民间文化艺术遗产进行了有系统、成规模的普查、搜集、采录和整理工作。

80年代以来,自治区及各地市展开了规模空前的抢救、收集、整理、研究、编辑、出版工作,先后派出几十个工作组深入全区城镇、乡村和寺庙进行全面调查和采录,搜集整理了藏汉文资料三千多万字,录制了大量的音像资料,拍摄图片近万幅。先后发表有关藏民族传统文化的学术论文1000多篇,出版了《中国戏曲志·西藏卷》、《中国民族民间舞蹈集成·西藏卷》、《中国民间器乐集成·西藏卷》、《中国民间谚语集成·西藏卷》和《中国民间故事集成·西藏卷》等十大文艺集成志书,印发民族文艺研究专著30多部。

进入21世纪以来,西藏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进入更加自觉、更加坚定的阶段,保护工作在更大的范围内和更深的层次上展开。国家实施了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程,成立了“中国西藏文化保护与发展协会”,先后在西藏命名了五个国家级民间艺术之乡、两个特色艺术之乡,一个中国民族民间文化保护工程试点单位;自治区命名的民间艺术之乡19个、特色艺术之乡2个。自治区和地区两级的非物质遗产保护专门机构、队伍及经费基本建立并逐步稳定。

从2005年起,自治区先后通过了2批共120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61个文化点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格桑、次仁旺堆等藏戏、弦子舞、藏医等方面2批共31位民间艺人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名录。对从事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工作人员的全区性培训已举办了数届,全区非物质文化遗产普查接近尾声。列入自治区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项目的传承历史、范围,传承人谱系、结构,项目的内涵、价值等方面的调查研究正在走向深入,列入国家级名录项目的数据库建设和图典出版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古籍保护工作也取得显著成绩,古籍普查全面开展,现已抢救、整理、出版藏文古籍261部,达1亿3千多万字。《布达拉宫典籍目录》、《雪域文库》和《德吴宗教源流》等文献典籍得到及时抢救、整理和出版。1990年以后,藏文《中华大藏经·丹珠尔》、《藏汉对照西藏大藏经总目录》等陆续整理出版。《甘珠尔》大藏经已出版1490部。

众人瞩目的对英雄史诗《格萨尔王传》的保护与抢救,也是成绩斐然。在旧社会,该史诗以口头说唱形式流传于民间,艺人的生活没有保障,口头作品自然消亡的现象十分普遍。西藏解放之后,部分优秀格萨尔说唱艺人成为享受国家津贴的艺术工作者,国家将《格萨尔王传》列入重点科研项目组织研究,自治区于1979年成立专门的抢救和整理机构,现已录制3000多盘磁带,搜集藏文手抄本、木刻本300部,整理出版藏文版62部,发行300多万册,同时还出版了20多部汉译本,并有多部被译成英、日、法文出版。目前,此项工作正在向纵深开进,84岁《格萨尔》艺人桑珠的全套说唱本预计出版45部,现已出版20部。

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决定性因素存在于民间。目前,在西藏,不论城镇还是农牧区,“非物质文化遗产”成了最热门的词汇之一。这种观念认识上的普及和深入,或许正是西藏“非遗保护”取得的最根本的、最有深远意义的成果。